不多时,又有一道高瘦的影子来到窗户前。
在发现房间没有人后,她选择了爬进屋里,消失在凌乱的杂物中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小咪才跑到了木匠家门口。
这实在不能怪猫跑得慢。人的腿比猫长那么多,而且,猫本来就是擅长短跑,不擅长跑的动物。它嗒嗒跑到窗下,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一小截。
“喵呜。”
小咪在窗下轻轻地叫。
没有等到回应,它轻盈跳到窗台, 往里面望, 屋子里没有人, 人是跑了吗?还是被姐姐做出的布娃娃?
它依次跑到其他房间看。
木匠哈特家的房子只有一层,走廊旁边有几扇木门。猫悄无声息地跑到走廊,闻见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喵。”
小咪焦急地叫了声,循着血腥气飘来的方向,跑到了后门。它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,小脑袋钻出去,站在台阶上。
后门通着一片篱笆围起的草坪,草皮被翻了过来,露出湿润漆黑的泥土。木匠家六口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,一个瘦高的黑裙女人拿着把硕大斧头,用力往下一劈,少年约翰的头颅便咕噜掉下来,滚到了台阶。
小咪瞪圆眼睛。
约翰的面孔惨白,密集的雀斑更加明显,褐色的眼睛变得涣散而浑浊。突然,眼珠子一转,看向了台阶的小黑猫,他扯动唇边僵硬死白的腮肉,尖声喊:“图多盖洛小姐!”
劈尸的人动作一顿,慢慢扭过头,月光照在那张严峻霜白的面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