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现在最重要的,是找到污染源在哪里。
夏炫思考着这些问题,突然感觉有种违和感,好像房间里多了点什么。房间很小,一眼就能望到底,成堆杂物、单人床、破门板、窗户……他的视线停在了门口。
房间里没有灯,只有稀薄的月光,外面走廊的烛光透过门缝,柔和地洒了进来。而烛火投下的暖黄光线里,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一片阴影。
夏炫走到门前,慢慢弯下身,透过门缝,他对上了张布满雀斑的脸。
他握紧手里的一根木棍,拿出当哥哥的威严,“你在做什么?”
约翰脸贴着木板,“哥哥,你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还好,你去睡觉吧,不早了。”
约翰“奥”了声,还很有礼貌地和他说一声“晚安”。听见他走远的脚步,夏炫松口气,后背抵在墙上,他以为自己只是轻碰上去,可发出的响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伸手往后,手臂弯折时,咔咔作响,触碰到的不是皮肤,而是像树皮一样粗糙僵硬的质感。
变异速度这么快?
“嘻嘻。”木墙后发出妹妹的笑声,“哥哥,我听见了哦。”
走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。
夏炫身体僵硬,心中悚然,抓紧手里的木棍,迅速往窗口跑。一打开窗,母亲苍白的脸便出现在他面前,她手里拿着的那把大剪刀——像是修剪枝桠的大号园艺剪刀咔嚓声猛地合拢,差点剪断他的喉咙。
身后的门已经打开了,“家人”们堵在门口。
“哥哥,你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好意思赖在家里。”妹妹指责道:“都是因为你,舞会上才没有人邀请我跳舞。”
“你再留在家里,会害死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