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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点着了他们的道。

操偶师拎着手里的包裹,包裹沉甸甸的,如有万钧之重。他的目光闪动,在排队画师中逡巡,选中自己的猎物。

那是个年轻的画师,孤零零一个人,身边没有书童随从,自然也无人帮他看梢。他等得有点累了,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天,包裹就放在脚边。

操偶师运用能力,悄无声息地换了包裹,提着手里这袋,心里安稳多了。就算他们在孙良言的包裹里动什么手脚也没关系,他可以现场偷另外一个人的包裹。

正好轮到了他,他来不及检查,匆匆走入宫殿里。

没多久,一声惨叫响起,殿门猛地被撞开,他重新跑出,直奔人群而来。

“喵呜?”

小咪蹲在人的头顶梳毛,听见声音,歪了歪脑袋,好奇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。

画师们纷纷跑远,表情惊惧。

操偶师全身的皮都被剥了干净,变成一截粉红的肉,肚腹黄色的脂肪挂在肉上,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动。他的血也被挤得七七八八,一路跑过来,只在地上留下几点暗红如锈的红褐。

“你动了什么手脚!你动了什么手脚!”

会动的血人朝着萧向秦怒吼,剥皮后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
萧向秦头上顶着一只猫,泰然回答:“你自己调换的包裹,不是吗?”

操偶师回头,那青年提着包袱,挤在人群里,懵懵懂懂地看着他。在这堆准备齐全的画师里,就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二愣子,居然真的只在包袱里放些狼毫笔普通宣纸。
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粉红筋膜上又渗出点点血液,影子化作一个大头木偶,飞快冲向萧向秦。

但公公已经走下了台阶,一挥手,他的头便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