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向秦:“那两个幸存的侍从也是睡着了,所以幸免于难。你把包裹重新放回去。”
夏炫不解地看着他,“等会画画我们的材料怎么办呢?”
“不急。”
小咪用爪爪洗洗脸,认真清洁自己的毛发,见两个人都走了出去,它纵身一跳,跳到萧向秦的肩膀上。
萧向秦和夏炫藏在一棵树后,借着敞开的窗户,观察房间里的情况。
书童的惨叫引来不少人,房中人来人往,众人表情黯淡恐惧。但只有一个人,悄无声息靠近了窗边,拿起包裹,塞进自己宽大的衣袍中。
夏炫心里哇了一声,没想到又被队长说中了。既然王绍远他们想用鬼域害死他们,就不会希望他们拿到材料,肯定会赶在他们之前,抢先将包裹拿走。
偷包裹的也是一位画师。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,却被两个人堵住了门。
他面色微变,“两个奴才,还不快让开!”
夏炫挽起了袖子,袖角上卷,露出修长而有有力的小臂,冷笑,“奴才?你过来,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富强民主文明和谐,什么叫自由平等公正法治。”
偷走包裹的是那位身形佝偻的老头。
一想到昨天被他骂了好几次,夏炫就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把他踢翻,在他驼背上踹几脚,“昨天就是你偷害我们吧?”
老头大声喊救命,可孙良言的死刺激到其他人,听见他的呼喊,本来还打开的门窗纷纷合拢。
“好家伙,你装起老古董来味还挺对。”
小咪也加入痛扁老人的队伍,跳到他的脸上,使劲咬老头本就稀疏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