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鲸鱼莫名其妙:“你打我干嘛?我又不会这样!”
“男人都是狗!”
“狗的妹妹是什么?”
“啊啊啊狗哥哥!”
小咪又和他们复述一遍妻子说的话。
听后,几个人心情复杂。
莫若雨小声说:“如果是我的话,不会想出生在这种家庭。”
父亲酗酒,家庭贫困,母亲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肚里孩子身上。
但孩子生下来后,能背负得了这样沉重的期望吗?会不会又酝酿一起像401室的悲剧?
他们有些惋惜,却无可奈何。
“喵喵,”葛红侠注意到,女孩一直没什么表情,既不可惜,也不愤怒,“你在想什么?”
小咪眨了眨眼睛,猫的世界观,很难想明白人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不懂。妈妈三个月就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人类瞪圆了眼睛,“啥?三个月,你三个月?”
小咪点头,“对啊。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几个人都傻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?这很大不了好吧。
“这是遗弃罪!也太不负责任了。”夏甜罗说着有些心疼,拉住小咪的手臂,“那喵喵,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?”
小咪:“不是,在街上长大。”
“街上?那、那怎么吃饭呢?”
小咪点头,“我会翻垃圾桶,晚上,饭店会丢吃剩的骨头出来。”说着,她舔了舔嘴巴,开始怀念筒子骨的味道。
“喵喵……”夏甜罗眼泪花花,“你受苦了。”
小咪有点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