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跳入她的怀里,像水柔软的小肚子压住她的手背,滚热的温度透过湿冷肌肤传来。
苏乐眯了下眼睛,身上的不适已经非常明显,很像失血过多,腿软得像面条一样,身体无比冰冷,好在有一只猫猫暖手宝贴着身体。
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。
“苏姐……”万木春面色苍白。
苏乐脸上植物长得飞快,就像绿化带中大团膨出的植物,已经比她的脑袋更大了。不仅是她,其他人也感受到不同程度的不适,身上有植物发芽。
“要手术,要手术。”怪物们声音高亢,紧张兮兮,有个三米多高的医生不知道从哪里还抽出把电锯,电锯嗡嗡作响。
赵铮铮的植物是在虎口处发芽。这让她有点握不稳枪,迅速拔高的绿草挡住了视线,她想了下,从腰侧抽出一把锋利的多功能刀具。
治安员身上常备这把小刀,不长,三十厘米,刀背有锯齿,可以用来割绳索、敲碎玻璃、锯钢筋,在很多种紧急情况下都有大用。
现在,它被用来割断从身上长出的植物。
锯断小树的瞬间,鲜血飚了出来,赵铮铮把刀丢给其他人。
“嘶——”万木春锯着从锁骨长出的草,滚热的血溅在自己脸上,锯齿刺开皮肤的感觉如此清晰,他感觉自己是在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。
他疼得倒吸冷气,一看苏姐和赵队面不改色手起刀落就把植物割下来,更加钦佩了。
不过割掉植物只能缓解病状,他们马上又面临更严重的情况。
大量的鲜血从苏乐脸上断口飚了出来,失血过多,让她跪倒在地上。
怪物们依旧在逼近,“要手术,要手术!”
一个拿锯子的医生从台阶走下来,手里电锯嗡嗡,面罩上溅满了殷红的血。
“喵。”小咪把爪爪搭在苏乐的脸上,肉垫贴着湿冷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