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菱心想,毛秃的地方应该是小猫头痒,用脑袋蹭来蹭去,把自己眉毛蹭没的。
呼噜呼噜说明小猫卡痰,蹭来蹭去说明小猫头痒——这样一身是病柔弱无力的小猫咪,怎么能再进八角笼里,和这些凶狠的非人选手厮杀?
虽然它叫丧彪。
她想赶紧带着小猫去医院检查。
“喵。”小猫突然从她的膝盖跳了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小咪先拉伸前腿,然后拉伸后腿,把身体拉得长长的,变成了一条长猫。舒展一下后,它蹲坐在孙菱的鞋边,乖巧坐着,抬头看着她,“喵呜~”
“可以动了?”
“喵!”
裁判走上八角笼,说上午场的比赛结束,大家稍作休息,下午场的比赛更加精彩。
“选手们可不要私下动手哦。”裁判刻意强调了这点。
小咪用后爪蹬几下下巴,还没等他说完,转身就往外面跑,爪爪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梅花脚印。
“咪咪,等等我!”孙菱在后面追。
“喵呜。”小咪路过一排座位,停下来,耳朵敏感地抖了抖,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它的鼻子里飘来淡淡的腥味。但和它最爱的猫条不同,这是股让小咪讨厌的腥味,像黏稠阴冷的雾气,湿漉漉黏在毛上面。
“呜呜。”猫伏低身体,发出警告的声音。
下一秒,它又被人抱了起来。
孙菱托住小猫屁股,无师自通学会怎么抱猫,“差点找不到你了。”
小咪歪头蹭她一下,“咪~”
“我们去找找门。”她话还没说完,猫从她怀里往上蹿,跳到了她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