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咪瞪大眼睛,凶狠地朝他叫:“哈——”
“你还敢冲上来,”毒蛇冷笑着把枪支对准了它,“我看你还有几条命。等会把你皮剥了做条毛领子。”
“哈!”猫的肉垫拍在枪口,滚热的温度烫得它连忙收回爪子。它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影子,“喵——”
影子快想想办法。
一滩乌黑融化在地上,恰好把枪支覆盖。
毒蛇按下手指,因为袖珍设计的关系,这支枪扳机很难按动。但反正猫在他手里也躲不了,他很期待慢慢看着猫被呼啸旋转的子弹撕裂,变成一滩猫饼。
但手指上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大,他看向自己的手枪,看到自己永远无法理解的一幕。
袖珍手枪上长出两只眼睛。
眼睛咕噜噜转动,瞟向了它,接着,它的枪管也扭过来,原来是枪口的地方,变成了一张嘴巴。
它张开嘴,对着男人的脸,“啊—— tui !”
一颗子弹从嘴巴直直飞出,击中毒蛇的脑门,在他的后脑勺爆开红色烟花。
毒蛇脸上挂着恍惚而荒诞的笑意。这场景太荒诞了,让他忘记闪躲只想发笑——自己的枪扭过头朝他吐口痰,这说出来谁敢相信?
男人的身体轰然倒地,鲜红血液从头颅漫开。
枪支也掉在地上。
小咪跑过去,用爪爪拨弄枪支,冰冷的金属质感,说明手枪只是件死物,不会回应它的动作。
它的耳朵微抖,朝枪“喵”了一声,歪歪脑袋,心想,刚才是怎么回事?
第二条命也能赋予手枪这些死物生命,不过持续时间很短。
小咪暂且估定事实是这样,又跑到毒蛇的身上,趴在他的胸口,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脸,“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