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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了电话后的宋书秉一直沉着张脸,贺延看出来了,有些担心:“怎么了?”

但宋书秉只是摇头,他知道,宋家肯定是因为贺延的事所以才把他叫回去。但他并不想要贺延为了他,而对胡婕妥协,于是选择了隐瞒。

其实贺延也能猜到:“要不我陪你去吧。“

宋书秉却拒绝了他:“不用,我能处理好。”

逞强的后果就是,从宋家出来后,宋书秉一个人坐在公园里偏僻小路上的长椅那儿放声大哭,手里还攥着碎成三节的翡翠手镯。

公园没人,因此宋书秉才能没有顾忌地放声大哭,哭着哭着,天气也变了,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,无端地发疼。

很快,他就被淋湿成了落汤鸡,还是一只哭得很丑的落汤鸡。

沈含章本来在公园里闲逛,享受着惬意的时光。天气也很好,结果没一会儿,就乌雨密布,雨势还不小,不过幸好他随身携带太阳伞。

打着伞的沈含章决定抄小路回家,小路虽然偏了点,但能更快到达地铁站。

结果走着走着,他的脚步就顿住了。因为他听见了一阵接着一阵凄厉的哭声,这哭声撕心裂肺、痛彻心扉,听得沈含章不自觉皱眉。

雨越下越大,饶是沈含章打着伞,裤脚都被淋湿了,就当是发一次善心,他撑着伞走到被雨淋湿的那人面前。

宋书秉的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,衣服也都紧紧地扒着肌肤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狼狈的。

第一眼,沈含章还没认出来,直到宋书秉出声,他才不确定地开口:“宋……书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