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泪湿眼眶。
意识开始模糊地时候,他听见霍天翊轻声说:“你醉了。”
不,我没有醉。
他听见自己下意识反驳,霍天翊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没跟他计较。
半梦半醒间,霍天翊把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,跟他说了些什么话,但他没听清。
道了声抱歉后,打开衣柜,帮他找出睡衣,递给他,让他自己换上。这次沈含章听懂了,他应了声好。
于是霍天翊转身,走到门边,把门带上了点,等他换衣服。
隔的有一段距离,霍天翊听见了衣物细碎的摩擦声时,还松了口气。没醉太狠就好,事实证明他高兴地太早了。
等了半天也没见其他动静,他有些疑惑,又不敢回头,耐着性子又等了会儿,还是没响动。
霍天翊矛盾地挣扎了一下,还是关心占了上风,刚一转身,就噗嗤笑了出来。
沈含章的睡裤是换好了,但睡衣的纽扣错位了,最下面的纽扣被扣到了倒数第三的排的位置,冷白色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几颗扣子又没扣到,领口滑落了一半,歪到了肩膀,露出了香肩。
许是睡得不安稳,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,灯光打下来,画上了阴影。
连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好看。
霍天翊走到床边,动作轻柔,把他的睡衣理正,即使没直接触碰到肌肤,却也感受到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下的肌肤究竟有多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