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哑着嗓子:“我会尽快挣到钱买下来的。”
房东叹了口气,也没说信不信。
等人都走后,他牵着宁瑭走到屋内,看见地上干涸的血迹,再也坚持不住,只听“嘭”地一声,双膝陡然一沉,直直砸在了地板上,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腰间,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话落,晕湿着地上的血迹。
周围一片黑暗,陷入了死寂。
过了好久,久到沈含章的肢体已经毫无知觉,嘴唇苍白干涩差点晕倒的时候,宁瑭动了,他去柜台上拿了块巧克力,又倒了杯水,递到沈含章的唇边,见没反应,有些着急。
第一次尝试说话,发现太久没说过话舌头有些伸展不开,宁瑭更着急了,声音含糊不清:“舅……舅……”
也是这一道小小的声音,将沈含章拉了回来,瞳孔慢慢开始聚焦。
他张开嘴,咬住了宁瑭手中的巧克力。牙齿咀嚼着巧克力,随后费力地吞咽。
很狼狈的模样。
那是沈含章这一辈子最难的时候,还好他都克服了……也还好有宁瑭在……
却见霍天翊叹了口气:“我对你没有滤镜。”
“沈含章,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?”
闻言,沈含章一愣:“啊?”
霍天翊也坐直了身体:“我从来没有通过记忆美化你,你也并不需要被美化。确实,你并不是当年的那个沈含章了,现在的你更出色也更耀眼。”
国外留学的费用,光从金额来说,就能吓退起码三分之一的国人,但沈含章硬生生地抗住了,靠着自己打工挣钱,养活自己和宁瑭,还修到了硕士学位。更别说,还是在收到父母身亡消息后受到重创的沈含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