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低声咳了两声,心虚的说着:“我帮你把裤/子穿上吧。”
凌清沉默着,看着叶鹤双腿/间遮遮掩掩的地方,他一把夺过对方手中那一小块布料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再让叶鹤帮忙,怕是这浴室也要不干净了。
全身穿戴整齐,受易感期影响的情绪也调整过来。凌清默不作声,企图悄无声息地就将自己刚刚讨要抱抱不放的事情给揭过。
“我抱你去擦脚好不好?”叶鹤商量着,语气反倒显得有些卑微。
凌清低着头,本来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让耗费了不少精力的oga来抱着自己了,却在听到他的话后,没出息的点点头,“好。”
他的脚沾了水确实不舒服。嗯,这次也不是他要抱的,是叶鹤先提的。凌清在心底说服了自己,乖乖的让叶鹤抱起。
双手抱着凌清,叶鹤只能用脚踢开进来时虚掩着的浴室门,心底思索着房间中还有没有干净的地方让凌清坐下,猝不及防的见到了还站在衣柜门口,一动不动盯着浴室门口的宋霖,他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这话说的,仿佛这间房子的主人已经换人了似的。
宋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:“不该在这的人是你吧?”
听到动静,缩在叶鹤怀里当鸵鸟的凌清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,又迅速地缩回去,嘴里念念有词,“眼睛不干净了,看到脏东西了。”
凌清口中的‘脏东西’眼神黯淡,久久难以忘怀的呻/吟/声回荡在耳边,直白而嫌弃的话语混杂在其中,其中不乏凌清朝着叶鹤撒娇的话语。
宋霖只觉得呼吸困难,心悸的难受,他伸手抵在胸前,紧紧抓着心口处的布料,在叶鹤抱着凌清离开,空气中最后一点牛奶味散去的那刻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