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鹤自己都懵了,紧接着反应过来,自己平时是被京阳抓惯了,忘记狗跟人的力气是不一样的。
……一直以为我是技巧型,原来我也挺孔武有力?
有种京阳给他遮风挡雨,离开了京阳发现世界根本没下雨的感觉。
平秋鹤很久没有这样正视自己,回忆起来,再怎么说,他也是初中跟三个胖子打的不落下风的人啊。
人倒都倒了,平秋鹤索性单手往兜里斜斜一挂,学了几分京阳的痞气。
“你是我表哥家请来的客人,到此为止好聚好散,对谁都好。”
卫范从地上爬起来,过虚的身子甚至一个踉跄,没能第一下就站起,他咬牙,声音尖狠。
“你表哥家也不是多有头有脸的,还能拼着得罪我爸给你撑腰?”
他似乎妄图以此吓唬平秋鹤,在他眼里,平秋鹤大概就是一个傍着母亲才能跻身这种宴会的漂亮乡巴佬。
但他收获了一个讥讽的眼神。
平秋鹤自上而下俯视他,语气平静地说。
“你倒不如想想,你们家要到多有头有脸的地步,才能把你今天的丑态压下去吧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卫范喊完,心头窜起怒火,他爬起来,照着那张脸就要抬手挥过去——
啪!的一声,他突然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,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再挥动分毫。
平秋鹤身后的人攥住了他的手腕,看似没有用力,卫范却觉得自己手腕一阵几乎要碎裂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