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见薛源整个人泄了气一样,遗憾都写在脸上。
要不是知道薛源是直男中的直男,平秋鹤现在真的要怀疑点什么了。
毕竟死对头变情人的戏码屡见不鲜……哦原来他就是啊那没事了。
薛源重重叹了口气,挂挡起步,跟平秋鹤念叨:“我还以为他今天能送你出来呢……”
“然后?”平秋鹤问。
薛源:“然后他肯定想跟你一起搭车过去啊!我就能跟他说,呵呵我的车只有副驾,我的副驾只有我弟能坐。”
“……然后?”
薛源:“扬长而去!”
平秋鹤又拉了拉帽檐,不忍直视地把脸撇到另一边。
“哥,你把敞篷关了吧。”平秋鹤说。
薛源:“怎么啦?吹的冷?”
“感觉你冻傻了。”平秋鹤说,“而且我觉得京阳会把你拎下来换他开车。”
薛源:?
“平秋鹤。”他说,“你是真泼出去了。”
平秋鹤哼哼两声,没说话。
宴会傍晚开始,平秋鹤要作为主人家应酬,早早到了之后,只来得及把礼物亲手递给大姨,下一秒就被造型师抓住,连午饭都没上桌吃。
薛源更惨,简直是被抓住炼化了一通,连饭都没被允许吃——大姨说,她生日,薛源必须要努力成为跟平秋鹤一样的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