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支书不赞成:“京阳,不是我说你有的时候太大大咧咧了……”
京阳:“我没有啊。”
李和上小声怪叫:“他惹了!秋鹤昨天说补课是看在我的面子上!”
体委重重:“唉!!!”
“不是……”京阳百口莫辩,只得起身说,“我去看看。你们之后……别起哄了啊。”
班长和团支书表示抱歉,李和上和体委一起摸不着头脑。
洗漱间里,平秋鹤刚把打湿的毛巾扑到脸上,整个人钻进湿润温暖的空气里,就听见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我进来了?”
平秋鹤说了句“不行”,但声音被闷在毛巾里,他连忙掀开毛巾又要再说,但晚了一步,京阳已经推门进来,反手咔哒一下落了锁。
外面是同学们交流题的声音,洗漱间里针落可闻。
“你跟进来干什么。”平秋鹤微微拧眉,只是眉眼湿润,不似在外面一样有威慑力。
京阳靠在门上,用脚尖碰了碰他的:“干什么现在还凶我啊……”
平秋鹤真怕他在袜子上掏个洞用来偷听心声,立刻收脚。
“我以为昨天我表现的已经很清楚了?”他说。
时隔24小时,京阳再次隐隐察觉到不对。
他眨眨眼,生怕惊扰到真相一样,放轻声音问:“表现……什么?”
平秋鹤头顶蹦出一个问号。
对牛头梗弹琴!
他攥了攥拳头,头一次把话说的这么明白:“昨天回来我一路都没理你,意思就是我们最好保持一段时间距离,我表现的不明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