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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秋鹤果然眯眼。
京阳缓缓拧头捂嘴,最后,也没捂住那声被踢出来的“嗷”。
下了摆渡车,京阳被平秋鹤一路踹出了航站楼。
略动了些拳脚,平秋鹤身上倒是热乎起来,潇洒地抬手掀了帽子,下一秒就被头顶吹过的一阵冷风打得一个瑟缩,窝窝囊囊又扣上了。
他不喜欢羽绒服帽子,宽大得把他视线都挡住一半。
——看不到旁边一秒十个小动作的京阳。
平秋鹤拎了拎帽檐,试图调整出一个正正好的角度。
京阳发现他捏帽子的小动作,一巴掌把软趴趴的帽檐拍回原始形态,不赞成道:“这样漏风啊……哎!又打我!”
平秋鹤瞪了他一眼,干脆直接把帽子整个拉到最前面,一星半点狗影子都不看了。
过了一会儿京阳蔫巴巴问:“你怎么不看我啊。”
平秋鹤冷笑。
京阳观察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是破坏了人家的杰作,顿时讪讪:“……那打得好。”
于是平秋鹤又重新给帽檐捏了个朝向京阳的小窗户。
感受到平秋鹤的目光,京阳又灿烂了,乐呵呵的:“答应你来哈尔滨,你开心吗?”
平秋鹤:“明明是我陪你来。”
“那你陪我来,开心吗?”京阳锲而不舍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不开心的事我不会做……别粘过来!”
平秋鹤拍掉手背上京阳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爪子,严防死守,今天绝不让京阳听见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