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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座位在那边。”平秋鹤指了指自己挑选的另一只墩。

京阳说:“墩是好墩,就是太远了。”他说着,从塑料袋里拆出纸袋,又从纸袋里扒拉出一串脆骨,举到平秋鹤嘴边,“那么远怎么吃。”

平秋鹤的嘴被脆骨堵住了,嚼得咯嘣咯嘣。

京阳这么坐是要仰头看他的,唔,也行吧。

京阳笑,从袋子里又摸出两罐啤酒,冰凉的马口铁罐贴上平秋鹤鼓囊囊的腮帮。

“庆功酒。”京阳说,“会喝吗?”

平秋鹤接过去,单手开罐,微抬下巴,丢给京阳一个眼神。

“看不起谁。”他说,“初中就喝过了。”

京阳差点让竹签扎了嘴,一串羊肉愣愣举在脸边:“啊??”

趁他发呆,平秋鹤抢了他手里的那串:“那时候听说借酒消愁,就想试试。”

“然后呢?”京阳问。

“李白是对的。”平秋鹤重重咬掉串上顽固的肉,不愉快道:“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”

“不喜欢喝就不喝。”京阳抬手扶了一下平秋鹤拎在半空的啤酒罐,“庆功酒,沾个口就行。”

平秋鹤偏跟他对着干,举起来吨吨就是两口:“又不是不会喝。”

京阳愣了一下,旋即失笑,把自己那罐打开,轻碰了一下平秋鹤的罐底。

“陪两口。”

平秋鹤朝他伸手,京阳会意,在纸袋里翻找。

“吃什么?”

“脆骨。”

“一共才五串,四串都给你了。”京阳说,“怎么小狗似得。”

平秋鹤顿时不满,用膝盖撞了他一下:“鹤也是肉食动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