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:“嗯?!”
发了一晚上呆的平秋鹤:……?
“没有!”他立刻说,“是他追我。”
大姨:“哦?”
薛源咧嘴,只觉得自己把他妈的钓鱼执法学了个十成十:“哦~原来是他追你啊。干得漂亮弟,就钓着他……诶呦!”
“说什么浑话。”大姨训斥完他,立刻喜气洋洋转向平秋鹤,“很中,很中!”已然是兴奋得乡音都出来了。
平秋鹤觉得自己不是很中。
从下午跟京阳作别开始,他就一直处于一种思维过载的状态,但也不知道自己在过载什么。
倒不是担心京阳的伤势,那伤没什么好担心的,京阳被夸张地扶起来之后蹦跶两下就好了,否则校队哪还有心思聚餐,早把人扭送医院了……
平秋鹤梦游着出门,刚到院子里,薛源家那条比格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,尾巴摇成风扇。
破天荒的,平秋鹤觉得这狗今天还怪可爱,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然后被兴奋过头的狗甩了一手口水。
才对狗莫名生出一点喜爱之心的平秋鹤:……
他愤愤折返,打了三遍洗手液,最后一遍把水泼到脸上。
清醒了。
京阳在他脑海里er地转了一晚上,平秋鹤没转出个结果,倒是被薛源家这条比格给了灵感。
就……走一步是一步呗。
反正自古就是,兵来将挡,狗来鹤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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