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源松了口气,喃喃:“那就好,希望他别给我妈告状……”
平秋鹤意外:“你们认识?”
“认识啊。”说到这个,薛源一拍胸口,“你俩高中关系不好,哥每次大小宴会,见他都训,给你出气!”
平秋鹤没有晕车毛病的,此刻忽然觉得头有点晕。
“……你没把我名字报出来吧。”他问。
薛源:“我又不傻,报出来不是给你拉仇恨吗。”
平秋鹤松了口气。要是薛源真扯着自己的大旗骂京阳,那他俩高中关系能好才怪。
幸好他哥还是有脑子的。
“对了。”薛源又灵机一动。
“你俩啥时候在一起的,那高中是闹小脾气呢?我不会成你们py的一环了吧?你们……”
眼看他张嘴就要往城市边缘开,平秋鹤按了按太阳穴,低声说。
“哥,高数。”
薛源闭嘴了。
平秋鹤看向斜前方,副驾的周理已经笑得把头往门上撞。
平秋鹤:……
这个薛源还是毒哑得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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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傅果不其然一阵狂飙,三人下车,本来只是快走,最后不知谁带的头,渐渐跑了起来。
反正不是薛源,薛源跑得不情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