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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秋鹤当然去了,但没有证据也没有人脉,学校息事宁人,给平秋鹤换了个寝室后,此时就不了了之。

蒋跃林至今还记得平秋鹤脸上的表情。无论被他们无视多少次嘲讽多少次都始终冷淡的人,那天用力指着他、死死盯着他,胸口急促起伏,眼里是急、恨和无助。

原来他也有做不到的事。

平秋鹤在校领导的和稀泥声里转身离开,蒋跃林心里刚痛快玩,平秋鹤复又折返。

他从卫生间端了盆不知道什么的脏水,当着老师和校领导的面,兜头泼了过去。

蒋跃林震惊到僵住,校领导又是一阵息事宁人,但情势倒转,蒋跃林终于也尝到被和稀泥的滋味。

那不是蒋跃林最后一次做坏事,但却是最后一次在平秋鹤身上用手段。他仍然讨厌这个人,仍然孤立他,却也只敢动动嘴皮。

……

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播放以前的事,蒋跃林站在原地,视线里平秋鹤越走越近,他欲盖弥彰地挡了挡身后,试图引导对方去他后面找杯子。

平秋鹤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草草向后扫了一遍,最后没什么情绪地落在他脸上,一声轻嗤。

“装什么呢。”

他伸脚往凳子下一探一踢,京阳的水杯就滚了出来。

骨碌骨碌……

像头颅落地。

蒋跃林干咽了一下口水,心跳加快,血液上涌。

平秋鹤弯腰捡起杯子,垂眸端详:“你说我要是现在喝了,这次,是不是就有证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