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腿一跨摆正摩托,抬抬下巴笑道:“上车,五分钟,包你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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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秋鹤没想到京阳的“包你能来”,是带他骑摩托飙车。
引擎声在他耳边低沉咆哮,京阳骑得很稳,车速其实也并不快,但和旁边十几二十迈的龟速机动车比起来,完全称得上风驰电掣了。
平秋鹤没扶京阳的腰,只扯着他腰间被风掀起的衣服,整个人躲在京阳背后,脸上几乎没怎么着风。
“你不是刚过18生日?不会是无证驾驶吧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京阳顶着风喊。
平秋鹤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于是换了一句。
“真的不会耽误比赛吗——”
京阳答得果断:“我做事儿,你放心。”
平秋鹤闷着声笑。
“笑什么。”京阳顿时问。
他答的太快,以至于平秋鹤有一瞬间怀疑,这人刚刚是不是故意听不见自己的第一个问题。
……该不会真是无证驾驶吧,这家伙。
等了几秒没听到平秋鹤回答,京阳以为他没听到,于是抬高声音又喊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在笑我!”
他扶着把,没法碰平秋鹤,自然也听不到他的心声。京阳忽然发现,自从能听到平秋鹤心声之后,他已经很少问问题了,似乎是习惯了“不问自取”的生活。
眼下等待平秋鹤回答的时间,倒是让他难得有点紧张和期盼。
平秋鹤一贯是个会不好好回答问题的人——否则京阳之前也不会那么依赖读心。这口大锅,京阳是不接的。
意料之内的,身后人好半晌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