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学义和他拉勾,只当是哄小孩。
……
不知道平学义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不近人情,他把自己面前那份蛋糕推给平秋鹤,尝试开口。
“如果你实在想做这行,毕业以后,若有机会,你可以来我们单位从基层做起。”
平秋鹤没跟他分享自己要在硕士时期就拳打博士脚踢博士后的计划,扯扯嘴角,笑问:“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,会让您不那么害怕?”
平学义皱眉。他不认可平秋鹤的讲话方式,但也恪守着自己“和儿子并不熟悉”的立场,忍着没有出言训导。
至少这一点上,平秋鹤还是挺满意他的。
平学义:“你应该知道,能进我们单位是多少航天人的梦想。”
平秋鹤当然知道,他们班第一次班会谈及未来择业的时候,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说愿意到戈壁滩去。
那时候平秋鹤没有附和,现在也同样摇头。
见他犹豫,平学义问:“是交女朋友了?”
“我喜欢男生。”平秋鹤一愣,“……你不知道?”
平学义眼神里的疑惑不似作伪。
平秋鹤怔怔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,迎着平学义皱得更紧的眉头。
他忽然就彻底接受了自己跟平学义之间确实没什么话好说。初中时自己喜欢男生的话传得沸沸扬扬,不认识的男生都会在厕所对他指指点点,而他爸甚至不知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