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阳是前几天突然换的头像,平秋鹤怀疑是自己什么时候在心里喊他外号被偷听,于是京阳就用这种方式做脱敏治疗……大概吧。
【jyovo:球赛,你想来看吗?】
平秋鹤皱眉。他本来就很讨厌安排被打乱,京阳反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,就好像要兴师问罪一样。他打字带了点火气。
【湿地依赖:说了去不了】
他听见上铺的人轻笑了一声。
【jyovo:就问你想不想来】
【jyovo:想来的话,我包你能来,只要你一句话】
平秋鹤捧着手机,白晃晃的荧光照亮他一张茫然的脸。
他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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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周末,京阳蹑手蹑脚从上铺下来的时候,平秋鹤就醒了。
他抱着被子朝外面翻了个身,迷迷瞪瞪一睁眼,就撞见正弯腰观察他的京阳的脸。
“李和上把你吵醒了?”
洗漱间传来李和上手忙脚乱的噪音。
平秋鹤:“……你吵的。”
京阳说:“中午两点四十,饭店路口见啊。”他站直身子拾掇自己的包,嘴上不忘叮嘱,像极了即将要出差、叮嘱爱人别忘了接小孩的模样。
平秋鹤拉着被子边,藏着下半张脸打了个哈欠,一副“刚睡醒的大脑未响应”的样子。
京阳看得笑了声,开口又要念叨一遍:“两点四十,路口……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平秋鹤忍了个哈欠,伸手揉了揉自己睡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