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睡醒的李和上头脑发昏:“什么屁股,什么顶的……”
京阳差点被口水呛到,瞪了眼李和上:“你要不再睡会儿吧。”
平秋鹤直言:“晚安。”
咕咚一声,李和上从善如流地躺了,嘴里还念叨着“谢谢妈妈我再睡五分钟一定起”之类的胡话。
京阳乐呵地翻身,接过杯子的时候不免碰了一下平秋鹤的手。
平秋鹤超不经意地加深了呼吸,鼻间的油茶味道萦绕不散。
大概是地域差异,他没喝过这个,但闻起来……似乎还不错?
“你喝吗?”忽然,京阳问,没等平秋鹤点头或是拒绝,他直接说,“你直接从我柜子里拿,再冲一包。”
平秋鹤愣了一下。
又是这样……这种莫名其妙对上脑电波的事儿。
首先排除他和京阳默契十足的可能,难道说,京阳真的是他肚子里的蛔虫?
……算了,好恶心。他讨厌虫子,京阳还不如当狗。
毕竟他现在觉得,这家伙也没有那么讨厌。
“喝不喝啊。”头顶上,京阳端着个杯子还在催。
平秋鹤怕他一个手抖,自己马上就能喝到从天而降的油茶,快走两步离开危险区域,打开京阳的柜子,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包。
他一边接水冲油茶,一边问:“这是刚刚那脚的回礼?”
京阳疑惑,显然没跟他对上脑电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