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显吗?”他刻意想让语气显得自如,还笑了两声。
“还好。”平秋鹤说。
京阳接着说:“我这脑子,这分数,来咱们学校不报分最高的专业不是浪费了么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也挺浪费的。”
“平秋鹤你攻击性怎么这么强……”
就在京阳放轻动作钻进被子,以为平秋鹤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下铺传来那个冷冷淡淡的声音。
“我就是记得,你以前不是想当飞行员吗。”
京阳睁大眼睛,猛的一个翻身,从上铺探头下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追问。
但下铺的人翻了个身,面朝里面,轻轻笑了一声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“我也有读心术呗。”他轻飘飘说。
“平秋鹤!”
京阳下意识就要伸手,他从来没有一次、这么急切地想听到平秋鹤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平秋鹤拉了拉被角,把露出的最后一寸脖颈的皮肤也遮住了。
京阳只能收手,翻身平躺在床上,瞪着眼睛看天花板。他胸口心跳很快,像在球场上奔跑,像看见球落进篮筐那样的急促频率。
下铺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明显,几乎像响在京阳耳边。
搬回寝室的第一天,京阳不知道凌晨几点才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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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平秋鹤刚起床,就被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京阳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