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女士说:“就当科普……”
京阳打断妈妈的话:“妈,算了。”
良久,陈女士叹了口气:“江江,政审的事儿,是家里对不住你。”
京阳把手机夹在耳边洗了个手,一边甩水一边笑:“我知道啊,爷爷自己都跟我忏悔过了,说不该为了面子遮遮掩掩……也没多大事儿,不就是老头年轻时候为了爱情跟人约了个架吗。”
“那他也不该就要那个脸皮瞒这么多年!”陈女士越说越气,“本来不是什么不能解决的事。京市审得严,要是能早知道,咱们难道还少这么一点处理办法吗?转个户口再把材料备齐,怎么不行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妈。”京阳失笑,“过去的事儿咱不提了啊,别再因为这个跟我爸吵了,你俩好好旅游散心……我现在这学校说出去不也厉害呢?”
陈女士还要再骂,身边好像忽然来了人,声音远了些,但还是听得出来人在嚷:“诶老京你别扒拉我,掉不下去。”
京阳:……?
“妈你不会又想往游轮栏杆上坐吧。”他警觉。
陈女士是个过度有冒险精神的女子,年轻时候什么极限运动都玩过,京阳大孝子觉得他妈能活到这岁数都是命大。
电话那边的女人笑开,开朗的笑声仿佛能传出去十里地,一听就知道和京阳是母子。
这就是神奇的遗传基因,你先别管传的好不好,你就说传没传。
“我在沙漠里呀,没有游轮。”她说,“我站在骆驼背上哦!”
京阳:上周还在游轮,这又闪现沙漠,你们中年夫妻真是太能折腾了。
“没事你爸扶着我呢,不用担心。”陈女士说。
京阳说:“我比较担心爸的老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