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鹤有种不好的预感,在京阳开口的时候应验了。
京阳在他旁边坐下:“听说昨天郑教授让你给我补课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平秋鹤说,“而且我觉得你不需要。”
“谢谢。”京阳说。平秋鹤没懂他在谢什么,但京阳看起来,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好意思。
摸了摸耳垂,京阳开口:“但是现在不是高中了。”
……这人怎么突然变成谜语人了。平秋鹤疑惑,用眼神上下打量他。
京阳吸气,呼气,最后用一种自己觉得最体面的语气,故作平常地说:“意思就是,我现在成绩,没有以前那么好了。”
平秋鹤眨了眨眼,看他,好一会儿问。
“你以前是这么想自己的吗?”
京阳:?
“你以前成绩也……就一般吧?”平秋鹤觉得自己说的很委婉,但不知为何,京阳还是一副天塌了的样子。
小冰块儿非常难得说这么多话,但京阳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但,跑又跑不掉。
仔细想想也是呢,一个是省状元的水平,一个就是普通985的水平,确实……确实是挺一般的哈。
京阳闭了闭眼。
他发现自己脾气变好了,逐渐像一个可靠的成年人了。如果是高中听到这话,他肯定要破防……
……或许早就破防过了。
或许,他跟平秋鹤的关系之所以会成为今天这样,就是因为高中的京阳破防了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