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上在尖叫。
【京阳:啊?买咖啡去了。】
平秋鹤也想尖叫了。
一瞬间,他心里首先冒出一个不大可能的猜测,一闪而过,被他很快否决。
他宁愿相信京阳是买咖啡的路上被骗去缅/北,所以才回不来。
郑教授一个个缓缓点着名,平秋鹤脑海里天人交战。
“……京阳。”
“到。”平秋鹤下意识说。
【班长:???】
【团支书:?】
【体委:谁这么胆大敢代签的】
【京阳:卧槽,哪位壮士,我愿与你结为父子!】
【李和上:……】
【李和上:秋鹤】
【京阳撤回了一条消息】
班群里炸开了锅,台上的郑教授也用名单啪啪拍桌。
“哪有京阳?”郑教授又气又好笑,好笑居多,“他叫平阳还是你叫京秋鹤啊,嗯?”
平秋鹤深吸一口气,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拳,不去注意投过来的各色视线,开口冷静得看不出半点慌张。
“老师,我是京阳室友。他前半节课在的,后来突然不舒服。”平秋鹤面无表情地扯谎,心却是悬起来的。
郑教授拉下老花镜看了他两眼,再戴好眼镜的时候,显然已经是信了他的说辞。这大概就是好学生的优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