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同学,听说你拿到国航院交流名额了?”
酒瓶底像是不常洗澡洗澡,身上有股不讨喜的味道。平秋鹤没有掩饰自己微皱的眉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酒瓶底又压低声音:“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大一拿到名额的,破例。”
平秋鹤看他,目光明明白白写着不耐烦的疑惑,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京阳,都能读懂他这双会骂人的眼睛。
“所以?”他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开口。
他问了,酒瓶底却又露出一种“你这人怎么这样”的表情,谜语人似的说了句“这种事儿要我挑明吗”,就悻悻回了自己座位。
老师踩着上课点进了教室,姓郑,是位上了年纪的女教授,花白的头发显示她至少已经是奶奶辈了。
郑教授在第一节课就说过,她是退休返聘,主动要求给新大一带基础课,希望能建立起这些孩子对专业的兴趣,为以后面对晦涩的专业课打些基础。
郑教授上课风趣,深入浅出,唯一的坏习惯就是,喜欢冷不丁提一个不在教学计划内的知识点,然后欣赏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的脸。
“真的没有人知道吗?”又一次提出一个英文名词之后,郑教授满脸的遗憾不似作伪,这位奶奶辈的人露出留守老人般的表情,引导,“猜一下也行呢?”
有人站起来,逗乐一样猜了个字面解释,离谱程度不亚于音译外语,明显就是捣乱的。
郑教授笑骂他两句,正要揣着遗憾进行下一个环节,却看到第一排有人举了手。
小老太太自己上课就是坐着的,因此也不爱让回答问题学生站起来,对其他学生来说,经常是回答问题的人都说完了,别人还没找见到底是谁在答题。
“这个词我印象不深,但另一个名词和它很像……”
几乎是声音刚响起来,众人就锁定了答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