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围观的和尚快晕倒了,可他深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,不大敢上前调解,只能猛掐自己人中。
平秋鹤冷着脸看京阳,半晌没等到对方发作。
这人像是被他一巴掌打懵了,又或者是傻了,愣愣片刻,忽然又把手抬到平秋鹤跟前。
“你……再来一下?”
平秋鹤顿时露出看傻子的目光。京阳在这样的眼神里,又恍惚着把手往前递了递,此刻平秋鹤再次发现,自己会骂人的眼睛也并非万能。
网约车在他身后停下,平秋鹤送佛送到西,抬手,又给了京阳清脆的一下。
“承蒙惠顾。两巴掌,一百块。”
他横了京阳一眼,转身上车。
京阳站在原地,被车尾气喷了一脸,还是坚持做了个深呼吸。
他……真的又听到了。
和尚冲上来喊他:“我操京爷你是个啊?你这是什么大受震撼的表情?我还大受震撼呢!你——”
“别吵。”京阳咬牙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平秋鹤的声音,依旧像开了混响,轻柔又飘忽。
[他……疼吗]这是第一巴掌听到的。
[……不想去]这句是第二巴掌。
京阳面色渐渐变得古怪。
平秋鹤那点小猫挠痒的劲儿别说打疼他,就连他的防都破不了,还说什么“疼吗”,说的还、还那么……操。
还有,不想去是什么意思。就平秋鹤那拽样儿,还有人能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儿?
京阳眉头紧锁,忽然想起平秋鹤上车之前回头看他的那眼,好像要说什么,最后却没能开口。
就……像他妈看的短剧里,那种被迫做什么事的贫困小白花,在离开之前看向自己清贫初恋的眼神……不是,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