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像那种恶龙……呃,恶狗玩具。
校车停下,平秋鹤用膝盖撞了撞偃旗息鼓的京阳,示意他让开,嘴上叮嘱:“礼物,晚上再拆。”
一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见证你新一岁的第一场失败哦。
京阳抱着盒子像是傻了,双腿岔开乖乖让位,平秋鹤心情颇好,越过京阳下车,扬长而去。
被丢在原地的京阳还在发愣,觉得脚踩的不是地,像棉花。
他低头,抬起自己刚碰到平秋鹤的手,翻来覆去看了几秒,又抬手在脑门戳了两下,瞳孔地震。
脑海里像卡带了一样,循环播放着刚刚听到的、幻听一样的几句话。
“想去他的生日会。”
“想两个人单独在一起。”
“生日快乐……”
“京阳。”
他甚至从后两句里品出了点儿遗憾和怅然。
京阳脑袋嗡嗡的,一手篮球一手礼物盒地下车,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左手鸡右手鸭的回乡小媳妇,在田垄上走得一脚深一脚浅。
他这是……读心?
假的吧。
可那就是平秋鹤的声音……底色跟他那张冰块脸一样冷,只是刚刚像、像加了柔光滤镜一样……
“京爷!干啥呢?”
石破天惊的一嗓子,喊得京阳终于回神,扭头,看见李和上抱着颗眼熟的篮球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