嘬嘬嘬,好好看家。
平秋鹤乐了。
忽然也有点想去他生日会,看个现场。
[……想去他生日会]
耳边轻声响起的话,让京阳愣了一下,正要细听,那声音突然消失了。
平秋鹤甩开他,看了眼手背上并没有蹭上灰,也没有想象中的汗,但还是拿纸巾擦了两下,以示诋毁。
京阳好一会儿没说话,平秋鹤有点不习惯,侧头看他,却见这人神情恍惚,好像正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你……不是,你刚刚说话了?”京阳问。
平秋鹤沉默。
什么意思,京阳你现在骂人越来越高级了?
他没理抽风的京阳,跟着李和上上车,又看见了那个国字脸,脚底下放着篮球,两个东西合在一起,平秋鹤终于想起这人是谁。
他转学前的高中同学,体育生,一傻逼。
国字脸看他的目光不是很友善,平秋鹤无视他,径直略过,主动坐到最后排,跟不熟的人离得很远。
关门之前,一个狗影子窜上车——是刚刚在下面发愣的京阳。
车晃晃悠悠地开了,京阳半点没放慢速度,目不斜视地越过前面好几个空座位,径直走向平秋鹤的位置,然后在他“你神经病吧”的骂人目光中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长腿把平秋鹤挤得下意识往里缩了一下,又很快被他反应过来,不甘示弱地用力撞回去一下。
“别坐这儿。”他开口驱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