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油条都有点不好意思,渐渐闭了嘴,直到这位颇有风格的学弟转身下楼,才有人摸着胳膊苦笑。
“……真冷。”
“长得也是真的帅。”有人接话,“就这款清冷学霸,整个大学城都没代餐的。”
“哈哈哈你怎么还对学弟动手,要不要脸!”
……
从逸夫楼出来的时候,“清冷学霸”平秋鹤被冷风兜头一吹,打了个哆嗦,蹭着脚又退回到大门后面。
他躲开冷风,把夹克外套严严实实拉到顶,只留下一小截米白的毛衣领子在外面,躲在衣领后的嘴角微微下撇,不怎么开心。
他踩着京阳那个讨厌的大耳朵怪叫驴的头拿到名额,香槟还没开,结果告诉他,这人连考试都没来?
胜之不武的感觉很差。
平秋鹤看了眼时间,往返两个校区的校车还没到开点,想了一下,他拐进复印店,前面有两个人排队。
于是平秋鹤先去隔壁文具店随手挑了个最丑的礼物盒,粉白配色。
他准备送京阳一份复印件,当然是怎么恶心怎么来。
京阳和他高中相识,两人满打满算只做了一年同学,但已经积怨颇深。
平秋鹤是高三才转学到京阳班上的,他来之前,京阳是第一,来之后就变成万年老二,还是跟第一差着小几十分的那种。
至于积怨,平秋鹤不知道京阳是怎么想的,但他起初只是单纯跟京阳这种闹腾的人合不来,偏偏京阳总要来烦他,一来二去,两人就成了公认的对头。
平秋鹤本来以为高考就是结束,哪知道一开学,京阳阴魂不散地在他宿舍出现了,一问,竟然是同校同班同寝室。
京阳当晚就卷铺盖走人,平秋鹤也乐得清静,正庆幸两个人可以这么平安无事地度过大学四年,谁知这人又上赶着跟他抢着申请交流名额……
平秋鹤又摸了摸宝贝文件袋,微微扁嘴。
不自量力,不战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