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日也快到了，但他从未跟成济说过他的生日在几月几号啊，难道是成济自己找了资料？

真是可爱。

董涣脸上甜蜜的笑在看到桌面上的离职申请书时，彻底消失不见了，眉头紧皱起来，拿着离职书，不敢相信地回头去看：“小济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成济不敢看董涣的眼神，咬了下唇：“就是，就是书面上的意思。”

董涣不解：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小济，是公司哪里让你不满意呢，还是哪里不舒服，或者是工资太低了？”

成济抬头看他：“都不是的涣哥，我已经知道了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董涣一听成济这话，就明白了不少，他沉默几秒：“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成济心一慌道：“是我自己察觉出来的，之前的保镖工资最高只有一万多，到我却有五万，涣哥，这让我不多想都难啊。”

董涣没说话，眉头死死皱着，小济无缘无故不会提起来这些事情的，是有什么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。

董涣脸色柔和下来，走过去，轻声说：“小济，是不是听到了别人说什么了？有什么事情跟我好好说好好商量好吗？这个离职单我是不会批的，你……”

成济红着眼眶打断了董涣的话：“涣哥，就算你不批，我明天也不来了。”

董涣心一下慌乱起来了，看着成济红了眼眶，急忙说道：“小济，你告诉我，发生了什么，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吗？”

成济将他听到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，董涣揉揉眉间，他以为两人隐藏的已经足够好了，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