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道:“你不用担心,我不会偷偷筹备那些的。”
宁烛转过头,懵然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半晌才明白过来,窦长宵是在说刚那对ao求婚的事。
他迷惑地“哦”了声,“……我担心这个干什么。”
窦长宵:“嗯。没有就好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宁烛听出来几分生硬的味道。
宁烛细细琢磨一番,回过味来:“……你不会觉得我会被你吓到吧?”
“。”
宁烛乐道:“我胆子哪有那么小。”
况且他对这小子太了解了。窦长宵看似主动,想要的很多,实则他们之间的关系每进一步,都是对方都在耐心地等自己应允。
做个遥远的假设,宁烛觉得未来真有那么一天,说不准还是自己向窦长宵求婚。
他脑补到这儿,想到那个场面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窦长宵:“……”
一艘夜游船顺着河道中央缓缓驶近,船周明亮的灯带将水面也照亮了,有一些金色的波浪在周围舒缓地荡漾开。窦长宵看着船周明亮的灯光,幽幽地说:“……哦,既然你胆子大,那我们恋爱的事,能告诉我家里人吗。”
宁烛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方才还大言不惭的人,这时突然怂了:“那还是……先不要了吧。”
窦长宵扬了扬下巴。
“再过段时间吧,我好好想想,有个心理准备。”宁烛皱眉说,“我毕竟比你大几岁,如果决定要提,应该要跟你家人打声招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