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往楼梯处走,窦长宵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腰,手臂用力一收,宁烛没站稳,被勾到了窦长宵的腿上。后背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对方的前胸。
正好撞到伤口处,他听见窦长宵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大舒服的痛哼声。
宁烛下意识骂了句粗口,“靠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窦长宵说完,没撒开手。
宁烛把后背向前躬了些许,扭头看窦长宵延伸到锁骨下方的绷带。
见的确没什么大事,才无语道:“突然干什么,连自己有伤都忘了么。”
“……你说要抱,”窦长宵顿了下,“然后拉了下手就要走。”
“……”
宁烛的后颈就在窦长宵的眼皮子底下,后者看了会儿,感觉到那片皮肤似乎有杏子的气味。
他仔细地闻了闻,发现只是错觉,“宁烛,你的发情期怎么还没到……”
宁烛说:“呃,过去了。”
箍着他腰身的手停顿住。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在你昏迷不醒的那两天。”宁烛轻巧地说,“我打过那么多次抑制剂,多这一回也没事。”
他说完之后,是半分钟的沉默。
“下次。”窦长宵说,“不会给你用抑制剂的机会了。”
他的声音挺平静,除了笃定,听不出来太多情绪。
而那个“下次”的语气,听起来也更像是“永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