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烛发觉到窦长宵在他面前总是会较一些莫名其妙的劲儿。
他也懒得跟对方啰里啰嗦长篇大论,不由分说地从这个病号手里拉扯过行李,自顾自地上去了。他跟个兔子似的,窦长宵这个跛脚病号根本追不上,在楼梯中间上下不得地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回到了客厅。
宁烛再下来时,窦长宵正好在跟人讲电话。
“今天出院?”电话里的声音问。
宁烛走近,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是陆朝。
窦长宵“嗯”了声。
陆朝意味不明地问:“出院在哪住?”
窦长宵没说话,看了宁烛一眼。
陆朝笑了一声,他半小时前也收到了一些消息,道:“你男朋友手段倒是了得,才半个月功夫,任家资产缩水的损失且不说,任鸿远那个大儿子,后半辈子恐怕也都一起葬送了。”
窦长宵说:“已经很便宜他了。”
陆朝道:“也好吧,我本来还在愁这口窝囊气怎么出呢。现在也用不着我再费心思做什么了。”
宁烛闻言,向窦长宵比了个手势,后者皱了下眉,还是乖乖把手机地递给了他。
宁烛接过手机,关掉免提走远了一些,语气正式地轻声说道:“抱歉,陆总。”
这话其实几周前他就应该向陆朝讲了,可是一句道歉太轻,宁烛只得先忍耐下来,到今天才觉得可以面对。
那头没想到他刚才也在听,一连咳嗽了几声,又静了少顷,才再度开口,语气和气了不少:“宁总用不着跟我道歉,我不会是非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