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操。
宁烛呆了下,盯着窦长宵唇边那抹弧度,耳朵都看得热起来。
至于这么高兴么。
他们关系定下来,宁烛只觉得意义不同,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波澜,此刻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一些微妙的不同。
他把支着下巴的爪子放了下来,左看看右看看,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正视那个笑容。
男朋友。他把这个词细品了品,开始后知后觉地害臊了。
哦,不是交易关系了,自己在跟人谈恋爱。
这事儿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,宁烛像是才回过味来,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窦长宵这时候把脑袋抬了起来,见宁烛在看自己,就说:“怎么了。”
宁烛回过神,明知故问道:“看到什么菜了,笑得这么……”
窦长宵想了想,飞快地瞟了眼菜单,然后回答:“吊龙。”
“……”
宁烛憋不住笑了。
那些所谓的病啊、药啊,还有那些沉重拧巴的事情,在这一刻似乎全都消失了。
它们一定还会在未来卷土重来很多次,可宁烛现在只感觉到愉快,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他甚至,没良心地把自己捅的篓子都给抛在了脑后。
这时候老板忙完别桌的声音,走过来了。窦长宵的菜单上还是空的,宁烛把自己那份递给老板,说:“就这些,再加份吊龙。”
想想,又说:“两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