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到办公室,宁烛愁眉不展。知道自己捅了个篓子,他心烦地很,也没敢发消息询问什么情况,担心犯错,下班回去的时候一路都还在惦记着那两人。
到家门口,瞧见停在楼下的那辆许久不见的黑色汽车,宁烛走近,见车里没人,正奇怪时,身后的树荫下传来一道略闷的声音:“这儿呢。”
宁烛回过头,看到窦长宵后,憋了一整天的情绪就有些绷不住了。
他快步走向对方。
窦长宵注意到宁烛脸上的郁闷,把想说的话压了下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捅了一个很大的篓子。”宁烛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很大。”
他委实心累,唇缝抿得平直,他把额头贴在对方肩上叹气。
窦长宵不明所以,但这几天的堵心在宁烛靠过来的一刻都暂时消散了,他捋了捋宁烛的后颈,低头看他的发旋,奇怪道:“你怎么忽然长白头发了。”
一晚上过去,宁烛乌亮的发丝里愁得掺上几根银丝。
宁烛没吭气,窦长宵就猜测应该跟他捅的篓子有关,关心道:“公司上的事?”
“不是,惹了两个朋友。”
窦长宵应了一声,想象不到怎么样惹到朋友才能让宁烛露出这副神态。
他把宁烛脑袋上的白发挑出来,但没弄掉,只是看了看,就又把周围的黑发拨回去将其埋在里面。
宁烛心情缓和不少,过了几分钟就把脑袋了抬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接着沉默数秒。
最后是窦长宵主动提起那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:“那个9502,怎么样了。”
“他,嗯……”宁烛站直了一些,他不想在这时候跟窦长宵吵架,于是耍了个心眼,不答反问:“你希望怎么样呢?”
窦长宵看了他一眼,说:“我希望那个alpha有多远滚多远,你只有我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