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交易?”
宁烛:“嗯。”
窦长宵的语气平静到近乎瘆人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……”
宁烛半点没怂,皱眉道:“一言不合闹脾气的是你,锯嘴葫芦似的怎么问都不开口的是你,说要独处的是你,让我‘想都别想’的还是你。既要又要的,你怎么全都想占?”
窦长宵想:既要又要,谁?我?
我占什么了?还要担心被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狗屁alpha取代。
他深深地吸气,距离被宁烛气死只有一步之遥。有种委屈和怒火都无处发泄的无力感。
但宁烛,同样没有做错什么事。
窦长宵牙关紧咬,终于还是咽下了这超出正常份量的委屈,扭开了脸:“……我有一些事情,需要消化。要自己待着。”
宁烛就也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,“什么事,不能告诉我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窦长宵说:“你也有瞒着我的事。”
关于这点,宁烛确实是无话可说,也不好再追问下去。
宁烛回办公室坐了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