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件事需要头疼。
挂线以后,他跟窦长宵解释周天需要去跟合作方吃顿饭,最少要三四个小时。后者听完之后,肉眼可见地沮丧下来,倒是没说什么,但盯着宁烛时眼神充满怨气。
宁烛也觉得有些心虚,毕竟对方连着两礼拜千里迢迢来看他,本来待在海城的时间就没多少,自己却不是加班就是有事。
上周说好的要补约会,今天忘记提了,明天自然是没空补上,也因此被迫延后。
可这事儿实在怪不了他。
宁烛无奈道:“谁让你来之前不跟我打声招呼。”
窦长宵:“打招呼了,你会怎么样。”
宁烛:“就说我有事,让你不要来呀。”
窦长宵没什么表情地冷哼了一声。
宁烛:“。”
这晚宁烛睡得有点迟了,其实很早就躺上床看电影,窦长宵在他身边跟他一起。
宁烛的睡意迟迟没有来。但今天选的电影节奏有些慢,他感觉到无聊,可又想看到结局。
他偶尔会将思绪从剧情里抽离出来,瞥一眼身边的人。有时候窦长宵是在看屏幕,有时候则是在看他。
窦长宵很有自制力的只纯洁地用手臂和膝盖挨着他。
过了会,宁烛实在无聊,身体微微凑过去,给自己找乐子。他把手指搭在窦长宵的肩上,轻轻点了点,感觉到被自己碰到的地方逐渐僵硬起来。
窦长宵看了看他,但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