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烛直直地盯着他的犬齿看了会,忽然慢吞吞地仰着身子向他凑了过来,跟窦长宵嘴唇相贴。
接着他探出一点舌头,舔了舔对方的齿尖,像是在试窦长宵的犬齿有多锋利。
窦长宵:“……”
宁烛试了一下,就躺回沙发里去。
他感觉握着他腰身的手收紧了很多,在宁烛即将感觉到疼痛时,那个力道又倏然松开。
“再亲一下吧。”窦长宵声线有点紧地说,把头低了下来,呼吸很急促,“我这次,轻一点。”
……
这天天气很不错,温度也稍稍回温,虽然还在零下,但勉强可以出去转转。
宁烛没把大把时间都花在跟窦长宵的室内活动上,那样只会没完没了。
酒店离海边不远,中午阳光最好的时段,两人离开酒店,绕着海岸走了很久。
附近有个挺有名的拍照打卡点,其实就是一块高一点的礁石,站在上面拍照,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辽阔海洋,和蔚蓝的天空连成一片,很好出片。
宁烛小的时候去过这里几次,不过当时那块石头还只是块普通的石头,没那么受欢迎,最多在海城当地的婚纱店比较热闹,偶尔会有摄影师带着结婚的新人前来取景。
这块打卡地寒冬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人来光顾,宁烛路过时,瞧见石头上光秃秃的,只有几个人影闪动。
他溜达得累了,索性爬上那块礁石,不顾脏净地盘腿坐下来歇了歇。
窦长宵有样学样,跟着他一起盘起双腿。两人腿都很长,宁烛的膝盖被对方压着,绊在一块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