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宁烛觉得挺有意思。
这小孩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看人的眼神却像只小狼崽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窦……”窦长宵下意识地要说名字,忽地记起外公说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,他犹豫了一下,“窦……”
“豆豆?”宁烛蹙眉,一脸同情地看着他,“这是你的名字,还是狗的名字啊。”
“……”
对方思索了下,也礼貌地介绍了一下自己:“我叫岑灯,灯就是电灯泡的那个灯,岑字会写吗?山今岑。”
窦长宵认字比同龄人多,且这个字不算生僻,他完全认得。
“不会写也没关系。”对方忽然笑得很臭屁,“再过几个月中考完,你来我们学校门口看,荣誉榜最上面的那个就是我的名字。”
窦长宵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哦。”
“豆豆,你爸妈呢?”
“我不叫……”窦长宵努力地把话咽了回去,认领了这个难听的名字,说:“他们不在。”
“不在?”宁烛挑了下眉。
这种天气,一般的家长都不会让小孩外出的。
“你不会是走丢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宁烛却没信,站起身来,就往教室外面走。
学校的保安亭这会儿应该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