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看见他出现在这里,第一反应是以为宁烛出了什么事,在窦长宵否认后,才放松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会来腺体科?”
窦长宵说:“一点小问题,只是来开个单子买药。”
魏庭风没有多问。两人都是要出医院的,索性同行。
从大门出来,强烈的温差让魏庭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,他呼了口冷气,皱眉说:“真冷,过两年一定得换个暖和点的城市。活二十多年,净耗在北方了。”
窦长宵随口说:“您一直没离开过北城吗。”
“啊,我不是北城人,不过我家乡也在北方。”魏庭风说,“海城你听过吗。”
窦长宵还没接话,魏庭风继续说了下去:“哦,你应该有听宁烛说过。他也是海城人。”
窦长宵脚步顿了顿,“……他是?”
“嗯,原来他没跟你提过啊。”魏庭风没注意到窦长宵的反应,“我俩都是在海城念的初中,后来他高中不知道转去哪了,以前同班的学生也都没他的消息……再之后,我考到s大,才在这里又碰见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窦长宵没吭声。
如果宁烛也是海城人,当初得知自己来自海城的时候,反应怎么会那么平淡?按那个人的性格,碰见同乡,应该会拉着他很开心地说许多废话才对。
[咦,你是海城人呐?哈哈,真有缘分!有空一起去吃海城菜吧……]这才是宁烛的风格。
而不是笑眯眯地来一句:“海城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海城,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为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