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觉得怪异,但还是按照指示,领头将窦长宵带到一间破败的厂房内,对里面的人说:“任哥,人带过来了。”
一个alpha嘴里咬着根烟,在里面等着他们。
窦长宵看清了对方的脸,对这人有几分印象,之前在任家的寿宴上见过,但他没想起来名字。不重要的人,窦长宵一向不会浪费脑细胞去记忆。
任绍坤眯起了眼睛,走到窦长宵跟前,仔细地看了看,笑了:“我就说那张照片看你眼熟,你似乎跟着那姓宁的来参加过我爸的寿宴。”
窦长宵说:“什么照片。”
任绍坤给他提了个醒:“一个月前,在安江广场上。”
窦长宵这段时间都在医院、学校和宁家打转,这一个多月来唯一一次去过安江广场,就是他易感期快到的那天。
他在安江广场上帮忙抓了个从旗胜跑出来的暴乱的alpha。
他做笔录时听警局的人说,那alpha是个处在易感期的顶a,但以窦长宵对sa的了解,那人应该还够不上。
后续因为易感期意识混乱,他并没有再多关注此事,但知道应该不是一次单纯的意外。
“因为你插手,让我做的准备全部白费了。但不管这个……”任绍坤扔了烟,用鞋底碾灭,“你跟宁烛是什么关系?你跟他这段时间似乎来往得很密切么。”
窦长宵没说话。
“让我猜猜,不是炮友就是包养吧?呵呵……姓宁的那个短命鬼,不知道还能活几年,也没办法正常地找对象,最多找个alpha解闷玩一玩。”
窦长宵一顿,盯住了任绍坤。
“别紧张,我今天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。只是想跟你谈笔生意。”任绍坤说,“本来这笔生意是要跟宁烛家那个保姆谈的,但那老太婆胆子太小,我的人上去搭了句话她就吓跑了。啧。”
“短命鬼。”窦长宵重复了一遍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