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浓度的信息素扑面而来,宁烛顷刻间被冲撞得晃了神,身体也有些发软,膝盖一软差点不争气地栽下去。
窦长宵捞住了他的后腰,手掌在他的尾骨处轻轻揉按了一下。另只手的指节屈起来,先是碰了一下宁烛腰带上冰冷的金属扣,接着向下蹭去。
宁烛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同时变得很重。
他想,自己的颈环阻隔功能,恐怕得因为这小混蛋而经常打开了。
他哆嗦着:“窦……”
窦长宵碰了碰他,说:“老板,我很好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让你做这个!
即使隔着西裤布料,宁烛仿佛也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,动作并不算熟练,但很卖力。
比起感官上的刺激,第一次被旁人触碰到某个部位,这种认知上的冲击要更加强烈。他浑身的肌群都绷了起来,整个人被拉成一把绷紧的弓。
他在对方信息素的环绕下渐渐失力,本能地想要沉沦。宁烛用手去推窦长宵的胸口,然而这小混球的身体就跟石头似的,纹丝不动。
窦长宵亲了下他的耳朵,继续用那种狡猾的无害语气,低声叫他的名字。
气味、声音、触感,宁烛被这些麻痹他神经的感官包裹着,意识到他在餐厅时的预感成真了,窦长宵真的织造了一个甜蜜的陷阱……并且生拉硬拽将他拖了进去。
宁烛闭了下眼,几近崩溃地想:这小子真巴不得我死掉。
他停止了推拒的动作,额头抵在窦长宵的肩膀上,喘息声有些碎。
宁烛控制着没发出更多声音,却被刺激得呼吸轻颤。
过了一会儿,他没好气地出声嘲讽:“嗯你……还不如我自己来得爽。”
窦长宵一顿,动作缓了下来。
宁烛继续冷嘲热讽:“小窦同学,这跟你下棋的技巧有得一拼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