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把手里的茶杯转了几圈。
在一些复杂难过的情绪进一步涌上来时,窦长宵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干净,然后拎起茶壶把茶杯重新添满,暂时地转移注意力。
林姨没多久就继续回厨房里忙活了。
窦长宵又慢慢喝下一杯水,控制着自己不去对他人的过往做过多的猜测和关心。这种好奇心很不礼貌,可一些联想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……
他的目光转向客厅里的药柜。
之前他请教过的那位医生说,病人的腺体很可能存在先天性缺陷。
一种确认方法是,看病人有没有长期使用特殊的抑制剂。
窦长宵盯着柜子看了少顷,放下杯子站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运动精神了,竟然约我出来打球。”
成黎两手抓着颗篮球,边说边起跳投球。
篮球碰到球框,砰地被弹了回来。他咳了一声,“……有两个月没碰过球了,手有点生。”
宁烛在旁看着,说:“你行不行啊。”
成黎:“你这么能,你来,你来!”
宁烛接过球,单手投篮,这回球连篮筐都没挨着。
他厚颜无耻地为自己辩驳:“我右手伤了,只有一只手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