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烛笑着道:“要你标记的时候,我会再叫你。可以吧。”
“……”
那张笑脸一如既往的温和,看不出丝毫端倪。
好像真的只是突然想要固定一下时间,没有任何其他意思。
窦长宵看着他,有一会没有眨眼。
姓宁的。你真的很坏。
他转开脸,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不睡懒觉。知道了。”
第40章
离开宁家,窦长宵在住宅区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经过他时都要回头看一眼。窦长宵虽然不像宁烛那么触目惊心,但也是形容狼狈,一个人坐在路边格外瞩目。
窦长宵没有在意。
姓宁的昨晚流浪汉似的在自家门口待了一晚上,不也这么过来了。
易感期两天,他滴米未进,只有口渴时在浴室的洗手台接水喝。但窦长宵这会儿一点不饿,或者说,没心思去填饱肚子。
有种酸胀的情绪从心脏开始蔓延,到眼球、鼻腔,都开始发涩,又冲进胃里,甚至抵消了空腹两天的饥饿感。
‘一年三千万买你这个宝贝alpha……不都是我花钱买罪受活该吗。’
窦长宵神色冷淡地想:要不是他腺体生病,谁想要他的钱呢。到底是谁上赶着找罪受……
他把自己揣了一路的情绪掏出来,为了缓解委屈,想挑一挑宁烛的刺。
但还没等他把宁烛的不好分门别类地列出来,另一些记忆逐渐浮现出来。
更准确地说,是他的感官开始后知后觉地苏醒了。
在浴室里嗅闻到的宁烛颈项的气味,亲吻时那些细碎的喘息声以及对方无助吞咽口水的声音……还有缠上对方舌尖时那种颤栗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