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窦长宵“处理”这个用得很严肃,宁烛笑了声,“你意思我报警告你性骚扰也可以吗。”
窦长宵:“嗯。”
“谁信我呢,报备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的名字,底下的关系还填着‘伴侣’呢……”
窦长宵:“我不会用这点给自己辩驳。”
宁烛瞅他低眉耷眼的样子,不爽地冷嗤道:“你得了吧,在我面前装什么蒜呢,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去哭铁窗泪,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”
窦长宵语气古怪:“……我为什么会这么想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宁烛一顿,反被问住了,“因为,你知道我是个大好人,特别善良的大老板。”
窦长宵:“好到宽容一个易感期差点儿钻你屁股的alpha?”
宁烛:“……”
宁烛:“嗯。”
窦长宵:“……”
宁烛岔开话题:“昨晚……你说了什么,自己还记得吗。”
窦长宵抬眸盯着他看。
宁烛:“就是……”
怎么说呢,你抱着你特别善良的金主疯狂表白?
他希望窦长宵自己提起来,然后主动澄清那些是易感期智商降低后的胡言乱语。免得他总惦记着。想起来就很心烦,焦虑到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