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长宵无意识地把门又打开了些,然后完整地看对方。
宁烛坐着张不知道哪来的椅子,身上盖了条不知道哪来的绒毯,旁边放着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快餐袋,发丝凌乱地翘着,有一排深深浅浅的红色齿痕从他的下巴上一路延伸到锁骨。
在自家门口,活得像个流浪汉。
宁烛也完整地上下打量着他,不冷不热地笑了。
“喔唷,醒了。”
窦长宵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窦长宵看了看宁烛一身皱巴的西装,看起来很狼狈,但还算完好,他发紧的嗓子松了一些,“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?”宁烛睁圆了眼睛看他,实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好意思觍着脸问出这句话的。
宁烛屁股下面那张椅子,窦长宵没在他家里见过,推断出都是宁烛昨晚在门外过夜的时候叫人送来的。毯子应该也是。
他目光从宁烛的鼻头、脸颊、手指上很快地扫过,那些皮肤都有些泛红,是被冻的。
……这人昨晚连门都没敢进。
窦长宵终于有心思去处理那些杂乱的记忆,开始将一颗颗散碎的珠子串起来,宁烛身上的那些咬痕,也都在记忆里找到了源头。
他做了很多……过分的事情。但好在,那个最糟糕的可能并没有发生。
窦长宵垂下眼,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宁烛挑了下眉,“说什么对不起呀,都是我自己活该。一年三千万买你这个宝贝alpha,死皮赖脸让你易感期留在我这里过。你钻穿我的床板又差点儿未经允许钻我的屁股,不都是我花钱买罪受活该吗。”
窦长宵抬了一下眼,又慢慢地垂下来,“……前两天那次易感期,是我在骗你。”
宁烛抱紧毯子“哦”了声,“理由呢。”